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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命旨归》

详细阐述唐宋时期三命八字理论的师门秘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伍 柳 仙 宗。【天 仙 正 理 直 论 增 注.2】  

2009-05-14 20:23:21|  分类: 道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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筑 基 直 论 第 六

  冲虚子曰;修仙而始曰筑基。筑者,渐渐积累增益之义。基者,修炼阳神之本根,安神定息之处所也。基必先筑者。盖谓阳神,即元神之所成就纯全而显灵者,常依精炁而为用。
  神原属阳,精炁原属阳。依真阳精炁,则为阳神,成就纯阳。不依格炁,则不能成阳神,止为阴神而已。

  精炁旺,则神亦旺而法力大。精炁耗,则神亦耗而弱。此理之所以如是也。欲得元神长住而长灵觉,亦必精炁长住而长为有基也。自基未筑之先,元神逐境外驰,
  如见色境在外,则必起淫念。

  则元炁散、元精败、基愈坏矣,所以不足为基。且精之逐于交感,年深岁久,恋恋爱根,一旦欲令不漏而且还炁,得乎?此无基也。炁之散于呼吸,息出息入,勤勤无已,一旦欲令不息而且化神,得乎?此为基也。神之扰于思虑,时递刻迁,茫茫接物,一旦欲令长定而且还虚,得乎?此无基也。
  此三段是申明上文基已坏者,而不足以为基之说。

  古人皆言以精炼精、以炁炼炁,以神炼神者,正欲为此用也。是以必用精、炁、神三宝合炼,精补其精,炁补其炁,神补其神,筑而成基。唯能合一则成基,不能合一则精、炁、神不能长旺,而基即不可成。及基筑成,精则固矣、炁则还矣,永为坚固不坏之基、而长生不死,
  《玄纲论》云;“道能自无而生有,岂不能使有同于无乎?有同于无,则有不灭矣。”

  证人仙之果矣。

  为出欲界升色界之基者以此,为十月神定之基者以此,为九、十月不昏睡者,有此基也。十月不饮食、不寒暑者,有此基也。十月神不外驰而得入大定者,有此基也。

  所以炼炁而炁即定,历百千万亿劫而绝无呼吸一息。炼神而神即虚,历百千万亿劫而不昏迷一睡、亦不散乱一驰。与天地同其寿量者基此。与圣真齐其神通灵应者,基此。

  此所谓阳神之有基者。基成,由于阳精无漏而名漏尽通。不然,无基者即无漏尽通矣。虽证入神通,不过阴灵之性、五通之果。
  五通者,是阴神之神通也。若阳神,则有六通,多漏尽通也。
  六通者,天眼通、天耳通、神境通、宿命通、他心通、漏尽通。此一通为阳神之所多,余五通,阴神同。

  宅舍难固,
  阳精无漏,则身长生不死,为金刚坚固宅舍,可永劫不坏。若有漏之躯,有必死之道,身不坚固也。

  不免于死此而生于彼。若有秘授躲横生而择坚形者,犹且易姓改名,虚负今生矣。阴神何益哉?阳神之基可不亟筑之哉?可不急究之哉?

  世有以淫媾败基者,反诳人曰采补筑基。欺骗愚夫,共为淫乐。一遇淫媾,而精无不损者,炁无不耗者,神无不荡者,基愈灭矣,直误至于死而后知彼淫邪术,假之悖正道,可不戒之裁?

  此篇正文重重,自相申解已详,不必再生注意。

炼 药 直 论 第 七

  冲虚子曰:仙道以精、炁、神三元为正药。
  元精、元炁、元神曰三元,皆先天也。

  以炼三合一,喻名炼药。
  昔谷神子云:道以至神为本,以至精为药,以冲和为用,以无为为治,长生久视之道成矣。若不如此,非金液大还丹之法。

  其理最精微,其法最秘密。昔钟离曾十试于吕祖,邱祖受百难于重阳,我伍子切问二十载于曹还阳,
  逢师于万历癸已年三月,受全道于王子年三月间。以癸壬计之,二十年也。我当初每自恨福力之薄,不蒙师一速度。今而后始知侍教久者入道精,不然何以能高出万世耶?予又按白玉赠云:“十年侍真驭。”白又云:“说刀圭于癸酉七月之夕,尽吐露于乙亥春雨之天。”又当知天机非邂逅可谈。

  方才有得。是以世之茫然学道者及偶然谩谈者,皆不知何者是真药何法为真炼。徒然空说向自己身心中而求,实不知有至静之真时、真机也。夫至静之真时者,是此身心静极,即所喻亥之末、子之初也。阴静极必有阳动,
  静属阴,动属阳。阳极则阴静,阴极则阳动。

  则炁固有循环真机自然复动,此正先天无形元炁将动,而为先天无形之元精时也。即此先天无形之精,便名药物。即有药炁生机,必有先天得药之觉。
  即时至神知之说,亦即我神炁同动之说也。

  即以觉灵为炼药之主,以冲和为炼药之用。
  觉灵者,妙觉灵心也。冲和者,烹炼薰蒸之和气也。此正三家之初相见也,亦三华之所聚者。

  则用起火之候以采之。
  因有药生而起火,即活用子时起火,曰活子时,药生与火生同时,故以火之活子时而称药亦曰活子时。达摩云;“二候采牟尼”,言采药用二候也。“四候别神功”,言沐浴用四候也,同此。

  须辨药之老嫩。采之嫩则炁微而不灵,不结丹也。
  人人都说药生要辨老嫩。若嫩则炁微,配合之则无半斤八两之气,何以成一斤,故不灵。

  采之老则炁散而不灵,亦不结丹也。
  老者,只是过于当采之时。当采而未采则炁以久而虚散,皆由心生怠情而至。此炁即散,则力亦微,配合不均,不能成丹,故亦曰不灵。

  得药之真,
  不老不嫩,如九二利见者曰药真,非初九之勿用,亦非上九之有悔。

  既采归炉,则用行火之候以炼之。
  行小周天之火也。

  药未归炉,而先行火,
  昔吕真人戒之云:“无药而先行胎息,强留在腹或积冷气而成病。”顾与张庠友问:“既知采药,何故又不归炉?”冲曰:传正道,知真采,故可必得归炉,又要行火合于侯之妙,方得药归炉。若火生早了,是名火小不及,不名冲和。冲和者,和而冲也。古人有喻者曰:如浴之方起,而暖气融融然,火既小而不及,邱真人已言曰:则金精不飞是也。焉能得药归炉?悟道真修者,必先从我此答精思之,则知直至末后皆是如此。

  药竟外耗而非为我有,
  药尚未入鼎中而妄行火,即所谓鼎内若无真种子,犹将水火煮空档之说。

  不成大药。药已归炉,而未即行火,则真炁断而不续,亦不成大药。
  药在外,田火以采之而归炉,亦由火烹炼之,方在炉中成变化。已得药归炉,火断而不行,则真炁亦断而不住。及再行火,虽周一天,终与前不续,药亦不续如何能成大药?即《参同契》注所云:“外火虽动而行,内符不应,则天魂地魄不相交接”是也。

  若肫肫然加意于火,则偏着执于火而药消耗。
  执着用心于火,则着有相而急躁,近于外道之存想有为,非自然之天机妙用。

  若悠悠然不知有火,则速散。
  行火之时,若心不诚则不灵。或昏迷十二之时,或迷失刻漏之数,或忘沐浴之候,或不知以何数周于天,或周已而犹不止,皆是。

  失于火而药亦消。
  火不能留药.焉得不消?即神不留炁之喻。

  皆不成大药。
  以上皆言孤阴寡阳,偏有偏无之危险也。

  若火间断,而功不常,虽药将成而复坏。
  火所以炼药,古云:火药一处居,行火之法,愈久而愈密,愈密而愈精,斯则必成大药,必得服食。或有时神逐见闻淫念,驰于外而着魔,则神离火,火离药,功不常矣,药如何得成?虽将成,犹有退散之危险。

  若久执行火而不知止足,虽药已成而亦坏。
  火足矣,即成大药。因药成而言足也。药既成,则不必用火,安得不止?药已成者,成之而生为服食之大药。于此即采,而药不复坏为后天有形之精。不止火不采,则大药必随生机而将妄行,欲归之圣路,无奈不止火不采,而无出以受。欲归之凡路,竟趋为后天有形之精不难矣。后圣当知此为至要、至秘,所当防之危险也。

  皆不得服食。
  必火足而药始成。药已成而必知止候,方有大药可采、可取食。不然,必不得药成服食。

  后世圣真修此必使神炁相均相合,火药适宜,以呼吸之气,
  即火也。

  采真炁为动静,
  即药也。
  以真炁之动静,定真息之根基,其气归静于根,则真息亦定于根。二气合一于根,以为胎神之基也。

  则火药即不着于一偏,又无强执纵失之患。如此而炼,方得小周天之妙理,方成长生之大药,始名外金丹成也。
  马丹阳云:“因烧丹药火炎下,故使黄河水逆流。”《玉芝书》云:“玄黄若也无交媾,怎得阳从坎下飞”是也。

  祖祖真真,服食飞升之至宝,乃是上上之玄机,最宜参悟而精修者也。
  此论备陈炼药时之危险,今后圣知防虑于此,不至当面错过而不知也。神仙所言金丹取食者,是肾中所得金液之气配元神合炼所成。服食之,则能神通变化。若方外之士言服食者,不过妄以金石、草木诳人曰炼眼食。断不可为,以误大志。纵服食之,或有疾宜于金石药者而偶致愈,或无疾而中毒成大患,必不能超出三界而显神通也。

  得此真药取食,自可进修,行大周天之火候。以炼炁化神,炼炁而息定、化神而胎圆,阳神升迁于天门而出现,神仙之事得矣,中关十月之事完矣。其后面壁还虚,九年一定,以神仙而顿悟性于无极,形神俱妙,总炼成一个不坏清虚圣身。皆由炼药合仙机而得成丹、成神者之所至也。故凡大修行上关大成事,必如此则毕矣。于此毕法中,始于百日炼药而成服食者,无量寿之地仙也。

  地仙者,地上所行之仙。身体重浊未离,故不能离于地而升虚无之天也。人仙虽长生,亦同于地仙,重形尚在,故亦不能离人与地也。

  中而十月,炼成脱胎出阳神之果者,超出阴阳之神仙也。
  神仙者,离重浊之形,以无形之神变化,或有或无,皆由一神之妙用,故曰神仙。

  终而九年面壁,炼成还虚之果者,超出尽天地劫运之天仙也。
  初得神仙,乃得大定而出定者。但得定由于守中,而出定则居泥九,故世尊已入灭而亦入于泥坦是也。至此后还虚,则又入定于泥九。古人云“性在泥丸命在脐”,盖言了修命之事在脐,了修性之事在泥丸也,泥丸之定,则非从前者比,九年一定者,特以始人之时而略之,或百年、千年、万年、一劫、百千万劫皆可入为一定。此正天仙佛之超劫运者。

  有仙缘者,遇此《天仙正理直论》,其亦斋心以识之。

伏 气 直 论 第 八

  冲虚子曰:人之生死大关,只一炁也。
  有炁则生,无炁则死。此首以人之所共知者言,令人易明生死。

  圣凡之分,只一伏气也。
  炁能伏定则圣,不能伏定则凡。此首以人之皆能者言,令人易学于入圣超凡也。

  而是伏义,
  而者转文助语。

  乃为藏伏,而亦为降伏。
  藏伏者,深藏归伏于元炁之根。降伏者,管摄严密,不许驰于外。此二者,亦有防危虑险之意。

  唯能伏气,刚精可返而复还为先天之炁,神可凝而复还为先天之神。所以炼精者欲以调此气而伏也。
  炼精小周天,调其息而伏。为其不能顿伏,故用渐法调而伏。达摩祖师显宗论亦言似此意。

  所以炼神者欲以息此气而伏也。
  炼神大周天,胎息其息而伏。为其不能顿息于无,故亦用渐法,股息其息,似有而无,乃至于无有无无,而伏于寂静。

  始终向上之工,只为伏此一口气耳。所以必伏而始终皆伏者,是何故?盖当未生此身之时,就二炁初结之基在开田,隐然藏伏为气根。久伏于静,则动而生呼吸,是知由静伏而后生呼吸之气以成人道者,曰顺生也。而是逆修,曰成仙者,当必由呼吸之气而返还藏伏为静。此气伏、伏气之逆顺,理也。及呼吸出于口鼻,而专为口鼻之用。
  呼吸至于口鼻,则落生死之途矣。离口鼻,则离生死。

  真炁发散于外,遂至滞损此气,则为病。耗竭此气,则为死。盖不知伏为所以复之故。
  伏者,欲将呼吸还复归于炁穴,而为不呼不吸之故也。必此气伏于炁穴,而后元炁能归,元神能凝,三者皆伏于炁穴也。

  而亦不知行其所以伏,
  行所以伏者,言有至妙至秘之天机。呼吸合于天然者为真,元炁得合当生、当采之时者为真,元神合虚极静笃者为真。三者皆真,而后得所伏之理,行之而必成。不然,则亦世之外道而已。

  安保其能久生而超生死于浩浩劫之外耶?
  三者不真。则非所以伏之理,故不能超过浩浩劫之运。

  有等妄言伏气者,而不知伏气真机。
  真机者,有元炁,元神而呼吸正合天然自在方为真。

  终日把息调,而口鼻之呼吸尤甚。
  调息者,调其内用之玄机,如橐天籥地徐停息之说。世之愚人,不闻天机,只把口鼻数调,如隔靴搔痒,焉能调得到无息?

  痴心执闭息,而腹中之逼塞难容。
  闭息者,《灵宝华法》书亦言之,是言不通其息出入之门也。虽无门,却有安顿自然之妙理,非强制之为闭也。强制则不真,故无成。真禅家与真仙道略同,若痴禅人之假禅,亦与痴道人之假道同,学者不可不察。禅宗人有一等假禅者,曰吞声忍气,曰气急杀人,皆言忍住气而不出入,此是病,非禅也。强制则念是动的,不是静,何以为禅?禅字解作静字,若是自然真静,方为其禅。

  哀哉!此妄人之为也。安见其气之伏而静定也?昔邱祖云:“息有一毫之不定,命非已有。”
  息得呼吸绝,则生死之路绝。总有呼吸不定,故不免生死。

  而伏气之要,正修士实用所以证道之工也。但此天机之妙,绝与世法不同。古人托名调息者,
  世人之息,一呼一吸均平,无用调矣。仙道托名调息者,非世法之用。乃调其有而至无,无而至有。为其以神驭气,行之必住,往之必行,在乎行住之间而调之也。

  随顺往来之理,而不执滞往来之形,欲合乎似无之呼吸也。
  当有往来,不强使之无,而唯随顺之,似心息相依之说。亦不强执,害其自然而为勉强。

  托名闭息者,
  世之言闭,是勉强,不合自然。仙家言闭,只托言闭之名,而非用彼强闭之实。故范德昭曰:“内不出,外不入,非闭气也。”我故曰:托名者,略似闭气而实非闭气也。

  而内则空空,如太虚无物。
  空如太虚,是真虚无,则真息便可归于真无。其禅理亦似之,若上文所言,内不空而逼塞者,是强闭者,外道邪法旁门之类皆然。

  欲合于无极中之静伏也。
  无极者,无一炁之始。乃后太极,则有一炁之始,一判则为天地。今言无极,乃言天地及一炁俱未有之先,即为父母尚未有之先,正是虚极静笃景象,妙语必至如此,为真静伏。

  总之,为化炁化神之秘机。古人云:“长生须伏气”,故自周天而历时、日、年、劫,唯伏此气。
  言有一小周天之所伏,有一大周天之所伏,一日、一年、一劫之所伏。或暂或久,而能成其一伏者,真有道之士也。

  此气大定,则不见其从何而伏始,亦不见其从何而伏终。无始无终,亘万古而无一息,与神俱虚、俱静,所谓之形神俱妙之静也。
  世尊能以一法说八千劫而后已,能以一定坐八万四千劫而后出定,是其形神俱妙与仙同者。

  唯闻天仙正道者,方能识得此理,唯有三宝全功者,
  三宝者,元神、元炁、元精。若一宝非元,则不为宝。属于后天者无用,亦不得为全功。

  方能行及此工。
  此功者,即上内如太虚证入无极静定者,言三宝会合,炼成化炁,而后可行大定、常定工夫。若未化炁,则亦无用此为。

  有大志圣真,请究之而实悟之。

胎 息 直 论 第 九

  冲虚子曰:古《胎息经》云:“胎从伏气中结,炁从有胎中息。”斯言为过去、未来诸神仙、天仙之要法也。
  男子身中本无胎,而欲结一胎,必要有因。则因伏气于丹田炁穴中而结胎,是胎从伏气中而结也。元炁静而必动,欲得元炁不动,必要有藏伏。因有胎,即藏伏之所,乃息而不动,是用从有胎中而息也。胎因愈伏气而愈长,气因愈长胎而愈伏,共修成一个圆满胎神,斯所以为神仙、天仙之要法,非此抑将何以成之?然胎息与伏气本是一事,何分两论,只为怀胎养神必用胎息而后成胎,而神住胎。古人皆以胎息言之,今亦详言于炼炁化神时也。伏气之说,为伏气而得精还化炁,炼药以得大药。古人只言伏气,今亦从之言伏气。虽两言之,中则互明其理,令人知两言之妙,而不妄疑、妄执其为两。

  予愿再详择而直论之。夫人身初时,只二炁合一,为虚空中之炁而已,无胎也,亦无息也。

  此言无胎无息起,下文返还成仙之所证。

  因母呼吸而长为胎,因胎而长为急。
  修仙者,亦必因呼吸而长为胎,因胎而长为胎息。

  及至胎全,妙在随母呼吸而为呼吸。所以终日呼吸而不逼闷,此缘不由口鼻呼吸,只脐相通,故能似无气息一般,此正真胎息景也。
  古人谓,内气不出,外气不久,非闭气也之说,正言由脐相通者。

  离胎而息即断,

  在胎中,则我之息由母脐中所生,故我息亦在脐,而口鼻不可呼吸。离胎则口鼻开窍,可以呼吸,顺而易矣。当此时且不知胎息,安得复能胎息?

  无母脐与子脐相通,不得不向自身口鼻起呼吸,即与胎中呼吸同,而暂异其窍耳。逆修返还之理,安得不以我今呼吸之息而返还为胎中息耶?凡返还呼吸时,以口鼻呼吸之气而复归于股息之所,

  即丹田之所。许旌阳云:“脐间无炁结成丹,谷神不死因胎息,长生门户要绵绵。”《元始得道了身经》云:“中宫胎息为黄婆,”抱朴子曰:“得胎息者,能不以鼻口呼吸,如在胞胎之中,则道成矣。以鸿毛着鼻口上而毛不动为候也。”

  如处胎息之时,渐渐炼至胎息亦真无。真无者,灭息尽之义也。
  谓胎中之息亦真无之,此正禅宗人所谓“万法归—一归无”之说。

  方是未生时而返还于未有息,未有胎已前之境界,不落生死之途者矣。
  凡人有呼吸,则有生死;无了呼吸,即无生死。

  所以得如此者,亦非蓦然无所凭依配合,便以呼吸归中而可胎息者。
  呼吸之炁最难制伏,必有元炁相依,方可相定而成胎息,然胎息何以知其成也?以呼吸归于胎息,则口鼻无呼吸而成胎息,是其真成也,终不复至口鼻为呼吸。真禅定者,亦似此。若凡夫外道,不知元炁者为何,单以呼吸归于中,而妄曰入定胎息,其息不能定住于胎所。虽忍气,而气无所客,乃曰气急杀人。
  而终不能强忍,口鼻之气更呼吸浩浩。皆由悖却,世尊所谓“无生法忍者”之所为也,世之假道人、假禅人皆如此,此亦后学圣真之所当辨而自防危险者也。

  所谓孤阴不成者,此亦其一也。
  呼吸之气乃后天有形之阴物,故亦如此言之。

  必要有先天炁机发动之时,又有元灵独觉及呼吸相依、三宝会合,已先炼成大药者,而转归黄庭结胎之所于此之时。
  此时者,是当此结胎之时。因文上句皆言先所化炁,而至此始言胎息之意也。此正申明必要炼精化炁,以气助胎,以神主胎,以呼吸结胎,方成真胎息。

  而后以胎息养胎神,得神炁乘胎息之炁在中一定,
  神炁与胎息相相乘,方是有配合的修其胎息之工,所以能成真胎息得其定。若无其气,便不是金刚不坏之身,坐中只是昏沉磕睡,如何能长觉长明以长驭气人大定成胎乎?有间断,即非胎息。

  即是结胎之始。正《入药境》所谓“初结胎,看本命”而得者。
  本命者,二炁也。元炁为生身命之本,呼吸气为生身命之具。
  而结胎之初,必要本命二炁随神之号令,同凝于中而为真胎者也。

  虽似有微微呼吸若在脐轮,而若不在脐轮在虚空,正《度人经》所谓“元始悬一粒宝珠,去地五丈;如世尊之前,地涌之宝塔在虚空中”等语皆是也。皆用远旋真息,以渐至成胎,顿然绝离口鼻,不存呼吸,灭却有作,恰然处胎相似,而胎中之急始虽似有,而终绝无,即是真胎息所以成阳神者。

  若无大药真炁服食,若非三家相见,必不能胎真息而神真纯阳者也。

  如是而久久无间断,绵绵密密,无时无刻,而不是在胎中无息之景,直证阳神大定,绝无动静起灭,即是胎固,乃返还到如母胎初结一炁未成我,而未分精炁与神之时。正《入药镜》所谓“终脱胎,看四证”而得者。
  看四证者,验四证功夫之有无也。有,则胎尚未圆。以其有,乃养胎之工也。无,则曰灭尽定,而阳神成就矣。

  胎息还神,固曰毕矣。
  胎事毕,灭尽定,佛亦灭尽定,入涅槃。故其《经》云:“若于佛事不周,不入涅槃。佛事周讫,方入涅槃。”

  毕其十月中关之事,神仙之证也。犹有向上田炼神还虚而证天仙者。在所必当知。故迁神于上田而出天门,以阳神之显见者,倏出倏人,何也?当前十月之内,而或有出者,是不宜出之出也。由六根之为魔而妄出。
  阳纯则无魔,阴尽则无魔。阴将尽而未尽,甚为魔者,要除阴尽,是要除魔尽也。

  妄出则神走而着魔境,而息亦走,着于口鼻。必急人,则依于息而归胎。
  此一段又再详指示人以十月内之所当防此危险者。

  此时之出是当出而出也。
  昔蓝养素胎成,当出而不知出,故刘海蟾寄书与之,指示所出之法。

  故起一出念,而出阳神于天门,
  天门者,《传道集》所言,指顶门也。古人于此赞之曰:“身外有身”是也。
  若出之久,恐神迷失而错念。

  古云:十步百步,切宜照顾。
  故即入上田,而依于虚无之定所,以神既出胎喻同人生之幼小。须三年哺乳者,以定为乳哺也。又言九载三年一定者,言出定之初时而入定,以完成还虚之天仙也。证到至虚至无,即证天仙矣。然是定也,入定时多而出定时少,又宜出之勤而入之速也。我故曰:出定之初即为人定之始也。虽天仙已证,亦无不定之时也。故世尊亦曰:“虚空界尽,我此修行,终无有尽。”正如此也。至于终天地之后,超过劫运,亦无不定之时也。此犹仙佛以上无仙无佛之妙境,而天仙佛之至者也。后来圣真共知之,共证之。

  此书稿成于天启壬戌岁,实欲藏之为门下学者便心目,不意被人盗去。但儒者窍取仙书,爱慕之心胜可怪又可惜也。由骆友而失骆,故想象而梓,不无疏略。今崇祯己卯秋,查旧稿,加注,贤道友复梓之,以广度人,流行于天地之终,皆所愿也。故附识之直论毕。

直 论 起 由

  予作《天仙正理直论》,仅仅九章,完全画出一个天仙样子,令有缘有志者见为顿悟。
  有志者不遇此书亦是无缘于道,遇此而不参悟亦是无缘于道。又或有遇之而无真学之心,唯图诈伪欺世者,亦当改恶从善而归正道”。

  非敢曰轻泄天机,妄拟无罪,只为度尽众生为自度计者,于是冒千天谴而直论。亦缘我老祖师张静虚真人得道后曰:“今日四大部洲,全无半个人儿知道,今当广开教门。”奉此仙旨故也。
  张真人法派名静虚,常携虎皮为座,故当时皆称虎皮张。初与三友寻访仙道,夜半见白毫光于西而冲天。次日西行,夜宿又见,日又趋之。三友去而独行,独见得光处,在蜀之碧阳洞也。人见仙师,而求度甚切,师遂授之道,命之修。数年成有始命出,曰:“今日四大部洲,绝无半个人儿知道,你与我广开教门。”张翁遂行。按四大部洲者,东胜神洲、西牛贺洲、南赡部洲、北衢庐洲,佛经所说者是也。张仙翁遂出西域,转北夷,还中国,见二大洲已无人矣。实起度人之念,止度得李虚庵一人而已。

  历十五年间,再传而递言于予。
  十五年间者,张真人于万历己卯年度李虚庵,至壬午年复至李家,助李银为行道之资。李真人于万历丁亥受曹还阳请,至其家。曹与三友各具贽六金助道、不足。戊子,曹三友又助师三十金而修成果矣。曹真人于万历癸巳与伍子遇。甲午年夏五月度伍子。计之已卯至癸巳,十五年也。至王子又十九年,曹复度伍子仙佛合宗全旨,以出三界之上者,并传以助道之方,嘱之曰:此《元史》所载邱真人助国之方也。唯默记之,倘护道要用则用之,否则闲置之可也。勿为世间作孽,取大罪也。予之十九年中,苦志苦行,或亦少仿佛于长春祖之苦志者,得全大道,敢不如命戒之哉?

  予初若为骇闻,
  骇世之学道者多,岂真无半个人儿知道?

  而久之真见同世斯人,不同闻斯道。
  得师度之后,遍考仙圣之书,圣圣同此一道也。同此修成正果也。差毫发尚曰不成,岂可有不同者乎?每考问于全真侣,不过只知御女采战,及却一病小工,为诡求衣食之计者,与仙道之保精、保炁、胎神之理者不同闻。考问于禅宗人,不过曰当下便空,以降魔转劫,仅为死后人道之说,与佛法空而不空之真空超劫之妙法不同闻。又考在家俗士之学道者,求假做黄白成富贵,求房术久战遂淫乐,并无学道之实而志不同。又考在家俗土之学佛者,妄自尊而诳人曰曾参学,手抱非忉利,身触悖天王;口称者当下就了,只就了得一席淫媾,何曾闻佛法可了?而闻实不同。世界劫坏如此,安容得不直论而一救之耶?又安容不直论留为后世圣真作正知见耶?

  故作此以指引后来。凡我邱祖门下符节正传弟子,得师口诀,凡药生内景,
  时至则神知为内景,药炁驰外别有景。

  采药真工,
  即达摩祖师所谓二候得牟尼者。

  行火工,
  小周天之候,即达摩祖所谓四候别神功。

  止火景。
  详后《仙佛合宗语录》中

  采大药工,
  自古圣真所不轻传,此以前,得百日炼精化炁之真法,行得全功,只成精满炁足之凡夫。知此而用得大药,方得长生。此先圣所以必俟百日功成者而后言之。

  得大药景,
  有六种震动之景也:丹田火炽、两肾汤煎、眼吐金光、耳后风生、胸后鹫鸣、身涌鼻搐。大根因其灭识、皆有白景验。

  三关工。
  即名五龙捧圣者,从此超凡以入圣,乃圣圣不转传之秘法天机,世间之所不知不闻者,必俟百日功成者而后言之。

  服食工,
  度过鹊桥而下重楼,喻曰服食。非如饮食样之食。

  守中理,
  即大周天之初。古云:守似有,却如无,不有不无。故喻之曰守中,又闻胎息本在脐,而若不着于脐。养神本养中田之神,又若不离于下田,总若合二田成一座空境界,故亦喻之曰守中。正秘密天机,有不得显言者。

  出神景,出神收神法,炼神还虚理,
  此守出收还等五者,皆详后《仙佛合宗语录》中。

  历历秘授。
  历授者,次第尽传。上文十二句之秘法乃正传之所必有,而后圣真修之所当必受者。

  闻人世所不知。
  闻者,言后圣得遇圣师而有所闻者。人世者,彼后圣同世之人也。彼人所知皆世法中旁邪小术,唯圣所闻,皆彼不知,正与《直论》中十二句秘法同。

  见凡书所不载。
  见凡世前书已载者,皆古圣大略之言世。不载者,精切秘密天机,旧不载于书,而今得闻于圣师,正与《直论》十二句皆同,则师言可笃信奉行,《直论》可凭稽考。要知非遇仙者,无真闻见;非遇仙者,不能措一言为直论。

  当下工修炼时,要以《直论》相印师言。
  古圣之书,每言一句,又秘却二句、三句,何以得全印证?欲求全证,又要搜索多书,此贫者之愈难。唯此《直论》兼注,又后有《仙佛合宗语录》及门仁贤问答之要,以详《直论》注脚。尽露全旨。则后圣得此一书,足以全印,可无余恨矣。

  得了然无疑无碍,直证天仙,唯史作书助道之一愿也。后来圣真未及得正传者,尤当从斯入悟,究其逐节功景违合,
  凡有所闻,即征诸此书,合则正,违则邪。作人天眼目者,唯此书耳。

  心则不为妖人邪说所惑矣。
  凡一切邪说旁门皆与此书相违悖。

  如有真志精修,不参此论,是自绝于仙佛正道者也。窃谓此论而行邪行以诳世者,
  如昔有一光棍,专以房术欺骗人者,乃借言曰:“铅汞不在身中取”。已明明说破。愚按贼此言,谓铅汞不在自身,是女人身上取的。铅汞者,喻阴阳。岂有阴阳二者俱在女人身上取之言?而可惑人取信乎?犹且言之,咦!

  天律王章共诛之,
  此书本代天仙救世,代佛破邪,尽是表明天上梵德至道之言,有天目共视,天耳共听,天律共护。若有邪人假借正言,行彼邪说,天有霹雳伐其性命,王有典刑灭其身形。

  并揭禁誓书未,以为诵书者知诫。

后 跋

  冲虚子跋云:道为天仙之秘机,
  天仙之道,唯天仙知之行之,凡夫去天之远,何以得遇?唯不可遇,虽曰不秘而亦是秘。若有得遇知其道者,必要体天仙之心,行天仙之德,而后可成天仙之道。

  凡夫之罕见。
  为今之凡夫者,前虽有善而或有小功,不足以得道,故难遇。若能从今起念学道时,全具善心,力行善事,绝其从前间有不善者,则道之罕见者犹可望见也。

  或百劫百年一传于世,
  如唐开元时之纯阳翁,始度王重阳于宋徽钦时,如六祖惠能止衣钵不传,而后竟无传法之七祖者。

  或片言数语密度于人,
  如钟吕二仙度燕国宰相刘海瞻,以卵垒为山而不崩堕,刘曰:“危哉”!钟吕曰:“汝宰相之位更危于此。”刘弃相从之而仙去。如虎皮座张真人以嘉靖帝强请之不起罪,邳州守请,曼及三年而后至京,延及徂落而不复命。远至六安州,召卢江县李虚庵而度之。命三诵三背其言,三日而别,李竟成真。县及邻封,皆称肉身菩萨。然张祖不肯见帝而度,乃召李而度之,此亦张祖密度之案也。如佛欲度迦叶,分恒河水为两断,而佛行其中之无水处。叶以舟救佛,佛从舟底穿入而舟底无孔。叶犹曰幻也。佛曰:汝未成不生死阿罗汉,何能如此贡高我慢?叶惊服,自不知所以不死,而归依之是也。

  三口不谈,六耳不闻,
  三人则三口六耳也,其中或愿学小成于人仙者,或愿学中成于神仙者,或愿学大成于天仙者。所愿者则重之而喜闻,所不愿者则轻之而厌听。或德止足以授小,而分不宜闻中、大二成,故不同谈,不同闻也。如许旌阳、吴猛二人,许为旅阳县令,吴为分宁县令也,同谒丹阳三湛母元君。母独传许以道法,谓吴德行尚未充;后当拜于许授。如世尊单传递叶为初祖,而以堂弟阿难未能离欲,令转拜叶传为二祖。俱是旧案也。

  不经纸笔。
  仙道乃天上人之所有,亦天上人之所用。正上仙口不谈之秘,鬼神觑不破之机。所以不载笔于纸。

  何敢浅其说,直其论而谆谆然数万言为镌哉?此大罪也。
  大道本不敢轻一言于非人之前,何敢浅说其精深,直论其秘密,令善恶贤否、正人非人一概混见之耶?但视世间无不可救化之人,倘有不从正而改邪者,是必从地狱、饿鬼、畜生三恶道出而初世为人,而恶心犹在故也。虽直论之,彼只见如不见而已矣。何嫌其混见?

  曾见一人截然向道,而竟无觅处。
  截然者,截断世法尘劳,决志学道。满目是万法干门,竟不见何者为仙道,不知向何处觅仙道?此甚可怜。

  举世多人谈道,而悉堕旁门。
  遍世界谈道,所闻所知,全在淫邪窠臼中,初学不能辨邪正。遇之焉不堕入?此又甚可耻。

  谓道不在世,而人必误陷于邪者也有。
  仙道原只蕴藏于仙胸中,世何得有?一切诸人,不遇仙度,皆只在世而学,焉能外世见而求世外之见?毕竟误陷于邪矣。

  谓人心自邪,不求闻道,而规正者也有。
  心邪之人,唯邪法是喜。口称是学仙之党者,只愿学房术御女,谓淫媾有如是快乐,是我所学之有证。而仙道高远,或者即此所致我何必舍此快乐而别求仙乐为能?故不求闻也。自称是学佛之党者,造断见之邪说而惑人,不知已为佛之所斥。自谓有了此一口高谈捷语,足取衣食名誉,何必效佛所修而六年禅坐以自苦?故不求闻也。予在金陵,所以绝不屑与人谈仙佛,见彼诸俗人谈仙者,皆志于房术御女,及却病小功,而即指为仙道。不务修德修道,故不必与为谋也。见彼众生谈佛法者,皆妄将佛说为行教无用之虚言,将已谈断见作佛法,不求如何如佛八千劫说一会《法华经》方已,不求如何得如佛八万四子劫坐一定方起。必执断常邪见,直趋死亡。为了生死,或学躲一轮回为自足,而且不能得,又不能承当正法。竟如石马,虽打不走,全似木牛,拽鼻不回,谓之下悬不移。何足救化?何足与言?所以只遵仙佛正法,为我自语师而已矣。我又为有相知者悯,而浅说劝之。佛昔云;“人相竖,畜相横。”世之俗夫,每以横相妄谈佛法。语人曰:“我知佛,我是佛。”此亦妄人也已矣。甘为横相,又何难焉?今而后谈佛者,请先改汝横相为竖相,且遵佛说,别作商量。庶免空劳妄谈,虚度一世。

  借令百劫、百年,生一圣真,将何人悟?
  言此论若不出世,倘有真修者不知如何修仙,不知如何修佛,故无趋向处。亦不知学何者为学,行何者为行?

  所以得圣真于学者,必由此论。
  及有此《直论》并《仙佛合宗语录》出世,若有一人精究此论及录,便见得此人是有志于此者。与论合志,即为学此道之圣真,不究者,则其志不学此,终于凡夫轮转而已。

  得圣真于师者,亦必由此论。
  诵诗读书而尚论古人者,固有人。诵此论而寻觅论此之人者,亦有人。未诵此论而寻觅已诵此论者,亦必有人。能觅此人,岂不得遇此人而得遇此道?故曰求师必由于明此论,所以张紫阳真人作《悟真篇》以访友,果得石杏林为之徒。其胜于奔走四大洲访师友者,不万万分便益哉?

  故钟离云:“吾之求人,甚至人之求我。”
  古云:“弟子寻师易,师寻弟子难。”盖弟子以初学之无知,故不知所遇之人有道无道,而拜之故易。师之有道者,上奉天诫,必选择同德同志,祖父善门。一不全,不足为弟子,故寻之难。昔钟离往九江府德化县度县宰吕纯阳,又钟吕往甘河镇度宋徽钦时领兵校尉王重阳,又钟吕往燕国度丞相刘海蟾,又虎皮座张真人行至六安州马神庙,召卢江县之李虚庵而度之,又昔世等往偷罗厥叉国度迦叶者,皆是师急于求人之案。

  人不及于求我,我不及于求人。
  世界如许大.学者相隔如许远,谁知我而求?由我非方外之士游遍四方者,亦非如所谓唐朝吕洞宾至今犹在寻人度者,亦非如世尊自谓行化时至,乃行而化之,至度一万八千九十四国人者,不过隐处一小小道隐斋而已。不及求人,所以亦不得为圣真学者之所遇。

  乃以一笔救天下后世迷。
  唯成书可以代面命,虽遍天下,尽后世,凡有见者,皆可救其迷惑。

  然而迷自轩辕氏御女保生之术一倡,
  轩辕者,君天下者,忌嗣子之少,故用后宫之多,淫媾之多,必不可不节欲。后世学者,岂可以节欲之人事,而遂误指为长生不死神通之仙道乎?

  而真伪争途四千余年矣。
  仙道是出世间法,真也。御女术是在世间法而非仙,伪也。本不同者。凡学仙圣真,既有大志、有圣德,必不可学御女以招天诛。凡学御女者,轻纵淫乐,环女子之身,丧女子之耻,志极卑污,败仙佛根基种子。天律严密,又岂容于谈道?

  真者幸有天降异传而作仙佛,
  汉之张道陵、葛玄仙翁、寇谦之、于吉,皆太上降下而传。北汉时之钟离正阳,乃东华帝君之降传。唐之纯阳吕翁,乃钟离之降传。宋之王重阳、燕之刘海蟾,乃钟吕二真人之降传。世尊佛,乃阿私陀仙之降传。故《法华经》佛云:“昔者仙人授佛妙法,如来因之遂致成佛”是也。所以伍子言:“非仙不能度仙,非佛不能度佛。”此亦破迷之一说也。

  助者自愈炽说,遍天下而迷人。
  炽说者建立各种门户,曰三峰采战者、曰小采补者、大采补者、曰童男童女开补气者、曰对炉者、曰入炉者、不入炉者,千种淫秽无耻。此之为世事用,尚甚可耻,又安可妄诳人曰道乎?所以道隐评之曰:“尝见犬猿与阴者聚,则抚弄其二物,岂可以衣冠人物、有礼义廉耻者而如之乎?”又评之曰:“蠢动如蚊蛾虱类,人共见其不学而能相媾。岂有不蠢如人,反不如之而学人为媾乎?以速死丧命之事,而愚弄人曰接命不死、其迷于自愚,又迷于邪说之诳如此。予请诸人破迷改过,且自安生保见在之福。”

  以此大迷之世,而论说之宜直、宜浅,其可少乎哉?泄论说之功,岂不大哉?
  泄万古圣真密旨天机,书之遍与凡夫言,固有罪矣。但后来圣真,得明道于论说之所,岂不是此莫大之功乎?

  然泄道未必无干于天罪,敢望曰天不之罪而故竟冒干之耶?即此一点破家学道、慈心救世之为功抑可赎罪哉?得悟于天下后世劫,独超出大迷而为圣、为真者,又可无此泄道功之报哉?

  后来圣真得明正道于论说,不被邪说坑陷而竟成圣、成真,亦当报今泄道之功。

  见此者幸毋谓我一见是书,已尽见其道。见之因易,而生易见之心,靡不亦自轻易视其性命。

  书成道之粗迹耳,道之精真者曰理,道之实行者曰本。理可以书求,事未可尽以书行。必要真诚参师学道。凡未得师者,以此书考寻正门为引进,即此以为引进师也。已得师传者,以此书印证是否,而为信受奉行。此即是印证师也。若不求真师救度,专向书本上诵章句,偶见一斑,妄称全豹,愚谓只可言悟书,不可言悟性、悟道。由怀易见之心,不识为难遇难闻之天宝,则其轻易视性命而丧失者,将必不免矣。”

  毋谓我一见书,便见此道实可易行,正遂我畏难之心。即此易行而易行之,自执善悟不求师,而按图索骏,焉能了悟到至玄至妙之真实处而修证性命?
  书固载道,正欲使人明道而浅直之。古云:“得诀归来好看书。”若先得真师真诀,则见书真可尽见道,真知易行。若谓不必求师,道已了然,尽见易行,古云:“差毫发,不成丹。”恐难悟透,亦不免依然失性命也。古云:“性由自悟,或可由书。命要师传,必经口耳。”则信之真而行之勇,此我今所望于后圣后真也。故又诫之曰:毋轻忽为易。

  尤毋谓盗此为说,言可应世,理可惊人,足以师任之于己,以徒视乎其人。有此诳人之心为障、为碍,耻于低头实学,竟不自悟、自修、自证,而亦不免于失性命。
  有等人,不真实参师学道,唯见此书一遍,念几句,诳人曰:“我尽得传某人道矣,我今足为诸人之师,诸人只可为我之徒。”言至于此。即《楞严经》所云未得谓得,是为入魔。故必害己德而堕为魔民。昨有一人,即如此诚之说,见此未注旧稿,遍语人曰,我全得某人所传仙道之妙。斯言也,非赞扬,实贬词也。一则以忽仙道之为易,一则以增己学之为博。不谓染指吞海,曰海尽吞矣,而可乎?以芥壳量海,曰海尽量矣,而可乎?作是言者,可谓无正心,无大志。又一人在金陵淫恶无度,冒称为我虎皮张真人门下人。不知张门先戒绝淫事淫念为初功,彼何必自投清净门,讨个摈斥为哉?

  于是三者能不肯犯,
  即上三条诫词也。

  诚心参悟,即《直论》以究仙理,征《直论》以印师传,真修实悟。证圣证真,斯不负我染笔时一字一泣,
  当论时,欲不直,奈何今世正道已尽绝,恐无益于救正,不得不为仙佛宣明正法。欲直论,天则有谴而不敢言。终必直之而冒谴,故一泣。我自癸已至壬子,二十年参师护师,卖田舍,破家计,苦心苦行而得悟。后之参师者未必能得年之久,未必有可卖可破之家而可得,故一泣。人以一见论而即知,我以多年苦而轻泄。我以自苦代人之苦,我以所卖所破代人之以卖以破,故一泣。又或有人或有可费之资,而不学真仙道者,徒费耳。虽费而不求明如何修命得命之证,如何修性得性之证,泛然无着者,徒费耳。虽费而不苦心志、苦功行,以求必悟必成者,徒费耳。故一泣。我又为众言此以劝诫之。

  为终天地劫运之圣真直而论,
  泣而论者,既为参难泄易而割舍天机,又为世界既绝仙佛正道、愈传愈假,我独得悟,又焉敢不为仙佛正道留一线之真耶?令世世圣真,得所考据而为师资矣。

  将流行于天地之终而度尽仙佛种子为圣为真成仙成佛之心也欤?
  今世皆好房术淫欲,而仙佛正道则绝尽淫欲,心返正直。虽见之亦不能救正,间或有从救而不足。必成书流行以终天地,则尽未来之仙佛皆得普度,是我继诸仙翁救世度人,立三千功行为自修而已矣。即纯阳翁所谓度尽众生,世尊佛及地藏菩萨亦谓度尽众生,言自利利人之果。唯如是、而后圆满。

增 注 说

  书有不必注者,谓已显明直捷,反复辩论之。若有注也,书有可以注者,谓宜发明书言,以己意逆合而注之也。必后之闻见与前之闻见同,前书得后注,理愈明而犹合辙若一,斯可不诳惑于世矣。若观者不知作者意,如注《参同契》为纳甲,注《悟真篇》为房术,注《穆严》、《楞伽》、《金刚》、《法华》以时文、训诂、套语,不能剖真修实义,各成门户,致有经自为经,注自为注之斥。出乖露丑则,亦何用注为?所以《天仙正理直论》既有《仙佛合宗》为之注,犹惧后人妄注错误,害超世之圣真,吾堂弟真阳子又加注之,予又辅之,同一师之学,并四瞳之见而为之者。其《合宗》二注,又皆出于录者之手,无非杜绝众口之妄,保全度世之真,则后世不必画足于蛇,倒屐于首,令未来无极劫中皆不失性命根宗、不迷超劫慧命,诚不谬注者之所赐也。故亦诫之,曰:毋烦后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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